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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背上的玫瑰何亦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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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作者: 2019-06-09 08:18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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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亦红

《户外探险》杂志的女主编何亦红,在外人看来是一个狂野的女文人,但在我看来,她是一支生长在马背上的玫瑰。在过去的十多年间,她骑在马背上,与马儿一起征服世界,并且写下了《马上走,自由是方向》来分享自己的故事。在她的笔下,是触动人心的旅行故事,她的镜头中,是罕见绝美的风景。

以梦为马,只为走更远的路

在有的人看来,骑马是为了享受马背上的速度与激情,或者是为了享受与生灵融为一体的协调与互动,但是何亦红的骑马却是为了走更远的路,深入车轮和双脚都不能轻易抵达的大自然深处,去感受不同的风景和人文。

在路上,身与心的不停行走,渴望旅程的尽头是抵达内心,但在途中就已经收获了抚慰,换来内心的一段平和。

何亦红的第一次骑马尝试是2001年在从甘南到川西的旅途中。从若尔盖到松潘的长途车上,在同车众多皮肤黝黑的藏人中有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格外惹眼,何从彼此的穿着和装备上断定大家是同类——背包客,于是也就很快熟络起来。

Todd和Andriana夫妇来自哥伦比亚,他们热爱旅行,三十多岁还没要小孩,Andriana说她的母亲因此说她是个只知道自己享乐而不负的人,为此她感到非常苦恼。他们翻着lonely planet向何大谈松潘的“快乐小路”马队,最终使何动了心,临时改变了原定行程,决定和他们一起参加骑马旅行。

在这次旅程中,何与外国夫妇一起寻找到了高山海子,碧绿的水边可见不知已倒在水底多少年的枯树;水面平静如镜,周边翠林倒映其中。彩霞满天的日暮时分,何与大家围坐在熊熊的篝火旁,享受浓烈的青稞酒和热腾腾的马茶,耳边响起了藏族向导悠远的牧歌。

须臾间使其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,似乎回到了远古的游牧时代,她发现,自己不就正是逐水草而居的迁徙者吗?物质生活虽然简单,但心灵感到无比的自由和快乐。

正是这次旅行,让何亦红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骑马露营的生活。在后来,何的骑行之路便由北京一直拓展到新疆、西藏、内蒙……似乎全国各地都是何亦红骑马展示人生的T台。

在此期间,她还经历过一次生活的重创,两年的抑郁使的她的生活黯淡无光,直到她安居在大理,一个可以洗涤人心灵的地方,一个可以抚平人创伤的地方。在一次骑行时,突然间天空像开了几个窟窿般,几条光柱从云间落下,打在苍山前的村落上,不知为她眼泪瞬间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,那一刻似乎心里的黑暗的拥堵被瞬间照亮打通了。她说:这一切都是大理给我的恩赐。

此后,何便更加爱上了马上的生活。在马上,何的梦与思绪也如马儿一样奔腾在天地间,唯独的不同便是马儿有笼头套着,而何的梦毫无束缚。何就这样驾驭着马儿和自己的梦行走在道路与岁月间,或许寂寞,却行的洒脱。

南极之行,寻找世界本来的样子

在何亦红与马和路的故事中,还有着一个小插曲:南极之行。2013年12月,何秉承着寻找世界本来的样子的决心,踏上了去往南极的旅途。

在这里,何亲眼看到了地球原始的姿态,亲身体验了极净乐土上的宁静。

在去往南极的航行途中,何的船队要穿过以风浪大著名的德雷克(DARAKE)海峡,驶向南极半岛。德雷克海峡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,处于西风带,是全世界最危险的航道之一。但是庆幸的是何遇上了难得的好天气,傍晚时分彩霞满天,船头桅杆似乎是劈开满天的火烧云在前行。在途中,何还欣赏到了鲸鱼的泳姿。

在经历了重重困难后,何的船队还是有惊无险的抵达了南极大陆。在第一眼看到南极大陆时,何完全震撼到了,在何看来:完全是一种虚幻的感觉。第一个看到的岛屿是Smith岛,于第二天的傍晚时分出现在船舷左侧,已经被低色温染上了一点淡淡的暖黄色,若隐若现漂浮在地平线上,像遥远天边的一个虚幻之岛。

在岛上,何与队友看到了呆呆萌萌的企鹅,这群小家伙就这样“无知”的生活在自己的“世外桃源”里,没有人类的侵扰。这一切都对何的内心有着深深的触动。

在之后,何与大家一起攀爬了雪山,体验了皮划艇,在宁静优美的天堂湾露营。

南极之行是何亦红人生的小插曲,却是那个最高昂、最震撼人心的一段,正是这一段旅程,让何对自然的追求,对道路的向往有了更深的执着。

路在脚下,和平年代的征途

下面是何亦红与的一次问答

Q:你是北京人?

A:小时候在北京,父母是云南知青,小学去了云南,高中毕业才回来。

Q:什么时候开始出门玩的?

A:19岁,大概大学二年级,自己背了个大包坐着火车跑新疆去了,之后每个假期都攒点大饼钱往外跑(笑),但是最喜欢新疆,后来不可收拾地去了20多次。

Q:是因为新疆才开始喜欢马的?

A:不是,第一次骑马反倒是在四川。大概2001年,在从若尔盖到松潘的长途车上遇见一对哥伦比亚的夫妇,他们翻着LP向我大谈书中描述的松潘“快乐小路”马队,那以前对骑马几乎没概念,也是第一次知道哥伦比亚原来是个国家,第一次知道LP(笑)。

Q:去了哪里?

A:现在的牟尼沟,一路上尽是窄窄的栈道,路途遥远,当我们渐渐起了睡意时,突然,一个碧绿的海子意外地展现在眼前,湖水清澈透明,蓝天翠林倒映其中。继续往深处走去,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海子,有的水面甚至漫过了栈道,我们要踏水而行……终于走到栈道尽头,只见一眼泉水汩汩外冒,周围雾气缭绕,是温泉,旁边还有供人沐浴的小木屋,太棒了。

Q:骑马是很专业的活儿,尤其长途骑行,又在山里,你怎么学会的?

A:哈哈,也是吃了很多苦的,那次骑马不是直接坐在马鞍上,因为要露营,每匹马都驮着很多厚厚的帆布袋,里面装着露营用的被褥和食物,我就坐在这样的大袋子上,两只手紧抓着马缰和袋子,使劲儿蹬着马蹬子,这是我第一次骑马,心里那叫一个没底儿。到马队第一次停下来休息时,膝盖内侧已经生疼,腿都站不直了,罗圈腿似的半蹲着(笑),后来还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不过后来就适应了。

Q:徒步可以深入更偏远的地方呀。

A:是,但是徒步比较慢,而且要负重,更多时候处在对自己体力的对抗和较劲之中(当然,付出体力而获得心灵修炼是另一回事)。骑马从速度上来说要比徒步快,而且人和马是有交流的,是在一起共同完成了旅程。

Q:没想过放弃?

A:没有,好像有瘾一样,熟练以后就消除了恐惧,体验到乐趣就更深陷其中了。很多人骑马时,一天腰酸背痛,觉得自己累不算,还把马给累着了,觉得没什么乐趣,还不如走路,那是因为对马没有了解,也没有掌握基本技巧。等那个阶段过去以后,尤其是几次长途旅行后,就越来越自如,越来越自在了。正确的骑乘对人和马来说都非常轻松,人马都很高兴。你可以根据马的不同状态和当时的地形,采取不同的骑乘步伐,不同的节奏。

Q:对马的喜欢有没有受一些书、电影和人的影响?

A:有很多,电影比如《赛尔柯》,俄罗斯的,讲述冬季一个人长途骑马穿过贝加尔湖。还有田壮壮的《德拉姆》,讲茶马古道,后来我走过其中很长一段,包括很难去到的西藏察隅一带。那些大众都很知道的《奔腾年代》啥的,更是必看了。

Q:女的骑马很酷,《马语者》和《夜航西飞》里也有这样酷酷的骑马的女的。

A:对,我很喜欢《夜航西飞》,里边的女主角狩猎、飞行、骑马,很酷。像梅根,内心没有信念的话是很难坚持这么长旅程的,60多岁还有梦想,多好。这给了我很多鼓舞:马背生活可以持续到60岁。

Q:这样的女性也很吓人,现在动不动就说男的被女的吓走之类(笑)。

A:是呀,别人以为我是女汉子,现在是说“终于活成了自己想嫁的人”(笑)。

Q:但对旅行而言,马也有不能到达的地方,高海拔地区通常都是牦牛,新疆还有驴、骡子、骆驼,像新疆的克勒青河谷就有很多驮帮。

A:但是骑马和骑骡子完全不是一回事,马的步伐轻快,有弹性和节奏,骡子就比较笨重,真把你当成一坨货物似的(笑)。马是可以驯化和调教的,能完成复杂的任务,其他的不行。所以骑马并不是解决驮运的问题,而是一种运动和互动的乐趣。

Q:旅行时,这样一些前人的故事常常对我们构成很深的影响,有时好像就是为了去寻找他们的痕迹。

A:恩,我也走过一些寻访之旅,以前总看很多探险家的书,去新疆也是因为早期看斯坦因、斯文赫定的书受了影响,后来去走洛克之路,也算是探险偶像的旅途吧。

Q:从没想过尝试其他动物?

A:骡子坚决是不骑的(笑)。

Q:像这样的追随之旅,那个人物在旅行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?

A:一个符号吧,会增加更多想象,比如在木里穿越的时候,我会想象当年洛克是如何前呼后拥地带着若干行李,在营地的篝火旁还打开他的折叠桌子铺上桌布写日记的。斯文赫定和斯坦因当年在新疆,满目的是如何的繁华……当然,现在都已经是物是人非,但山河百年未变,有足够想象的空间。

Q:你还有别的嗜好像马这样浓么?

A:这两年是画画吧,哈哈年纪大了,最近画了好多水彩植物画。还有摩托车,春节准备去台湾骑一圈环岛,这是我最佳的旅行方式。我喜欢去暖和的地方,想把东南亚几个国家都以摩托车的形式骑一圈。

“马背生活已经十余年。桃李春风一杯酒,江湖夜雨十年灯。原来,一朵花,一杯酒,便足以让人甘心飘摇江湖。人只是历史瞬间的留存,只有大地永在,默默寄存所有的发生。我们在时间之河中艰难地跋涉前行,缓慢却坚定地成长。

昨天已经远去,我们目送它远行,今天正在进行,让夜色种下希望。行马天下,岁月如风在耳旁。”

——何亦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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